Acknowledgments

 

给博士论文写Acknowledgments,相当于一封感谢信,鸣谢一下三年多以来在实验上帮助过我的人。对于我,一个中国人来说,写感谢信那真是太简单了,正好也是个“表忠心”的机会。无非是感谢领导的英明决策,感谢同志们的集体帮助,我所取得的一系列成绩,是跟个人努力没有多大关系的。等正式装订的时候,我要用红色书皮,用标准的“革命红”。争取1月底答辩,等2月中旬的时候,我就能“一马离了西凉界”,回家坐在春节的饭桌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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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雷登走了,奥巴马来了

 

美国总统奥巴马来华,在上海跟广大青年学生见面,从电视片段中看到与会代表大多面露喜色,欣欣然。对于这位政治明星的追捧,犹胜于李宇春。那些夹道欢迎的人们脸上带的微笑,我似乎在哪里见过,噢,想起来了。当年日本兵进北平城的时候,那些举着膏药旗“维持会”似乎也是这样笑的。许多的中国人太善良了,善良到了弱智的地步。美国的总统,不会因为是一个黑人而成为亚非拉的代言人。他比当年小布什的优越之处在于,奥巴马有跟蜥蜴一样能够伪装自己的外皮。

 

现如今,美国不再无端扣押我们的货轮,不再派军队来耀武扬威,不再去炸我们的驻外使馆,不再来挑衅我门的领空。这一切不是因为美国人从良了,而是大气候使然,也是中国近十多年来繁荣富强的结果。美国人在世界上夹起了尾巴,枷锁已经勒进了肉里。中国有句俗话,叫做:“夜猫子进宅,无事不来”。奥巴马形态百媚般的讨好中国,无非是为了能把华盛顿,林肯的头像继续印在美圆上,然后再廉价的撒向世界。

 

60年前,司徒雷登走了,是因为美国当时在华已无利益;60年后,奥巴马来了,是为了美国的利益来的。鬼才相信你美国的那些仁义道德和民主人权。奥巴马踩着“急急风”的点来到了中国的舞台。我不喝彩,也不叫倒好,全场寂静,看此孙子如何谢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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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都有兴和败,难道说秦琼运不来

 

Thesis总算写完了,共170多页,5万余字,剩下的就是修改,争取精简一些。刚刚进入状态,就已经结束,感觉有些遗憾。我这三个多月的写作期间,应该是博士3年多以来最惬意的三个月。日听评书,夜读水浒,每天早上不用去点卯,每天晚上不用去“奉献”,挺好。网上找了很多王月波的评书来听,感觉这个大白胖子的水平的确了得。如果他现在开始减肥,注意身体,按时休息,新学不辍,二十年后,肯定是田连元一级的大师水平。哎,同样是王家人,还是人月波有出息,即宏扬了传统文化,又自得其乐。哎,我当年怎么就没去学评书,非得去考秀才,悔之晚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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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伤其类

 

近日忽闻,浙江大学一归国教师因为职称评定方面的问题坠楼而亡,年三十有二。一个敢于用自己生命去挑战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的年轻学者,值得后来者敬佩。当然,最后牛顿用血的事实捍卫了该理论的正确性。那个坠楼的哥们也真想不开,不就因为没当成副教授嘛。我一直觉得我以我的本事当个厅,局长都屈才,可国家没搭理,我还不是照吃照喝的?

 

不过现在国内的口味越来越高,靠一个文凭蒙倒一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,何况人浙江大学还是个吃过见过的主,店大欺客,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律。但客如果不想被欺,办法还是很多的:或者住小店,或者不住店,或者自己开店,或者干脆唱出《武松打店》。选择是多方面的,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人钟楼的老孙家怎么干的?回民街的楼北楼怎么干的?撵止坡的老童家怎么干的?南院门的春发生怎么干的?还有樊记和贾三,成功的例子很多嘛。无论如何,也犯不上跟自己过不去。等我忙完这阵,就准备跟陕师大,西北大学这几家先谈一下,还是要先照顾经济欠发达地区的教育事业。

 

一些人整人了,一些人被人整了,这就是历史,这就是几千年来中国的文明史。现如今眼目下,如果不想被整我觉得要做到一下三点:

 

一.货硬,即有真才实学,徐孺下陈蕃之榻。

二.嘴硬;就是说心态好,犹如阿Q一般,即使被整了也是儿子们干的。

三.拳头硬,即梁山上一百零八个硬茬:“店家,来一壶好酒,切三五斤牛肉”,光瞧这饭量就没人敢惹。

 

当然,这头一条最难办,非得下大工夫不行,我是受不了那个累了.今后的主攻方向,还是以练好嘴皮子和饭量为主.

 

趁着BLOG还被党封着,随便写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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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年过去,弹指一挥间

 

“让那些内外反动派在我们面前发抖吧!让他们指责我们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吧,中国人民的不屈不挠的努力,必将稳步的达到自己的目的!”

 

“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,要看到成绩,要看到光明,要提高我们的勇气。

 

“但是要谦虚不但现在应当这样,四十五年之后也应当这样,永远应当这样。中国人在国际交往方面,应当坚决、彻底、干净、全部地消灭大国主义。

 

“我们绝不可有傲慢的大国主义态度,决不应当由于革命的胜利和在建设上有了一些成绩就自高自大。”

 

毛主席这四句话,对于现阶段仍然具有指导意义。不管西方国家愿不愿意,它们终究将无可避免的要去适应一个强大的中国。在今后的时间里,我们要做给美国等一系列西方列强看看:真正的大国绝不会把前进的脚步任意践踏在弱小国家的肩上。再过60年,等我八十多岁的时候,我将指着那些极端自由主义者和亲西方人事的鼻子,告诉他们当年的想法是如何的幼稚可笑。

 

明天去WARWICK,要早睡,看不成国庆庆祝表演了,在这里祝祖国繁荣昌盛。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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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口周立波

 

也就是这半年吧,一个叫周立波的上海人走入了媒体的视线,靠着两片嘴皮子混饭吃,自诩为“海派清口”。我初闻“海派”二字大惊,难道周信芳先生转世,除了他老人家,谁又能担的起“海派”二字?舞台的大幕拉开后,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胖子,站在那里说新编单口相声。原来他就是所谓的“海派”!想当年周信芳大师,广师先贤,用着嘶哑而有韵味的唱腔,红遍了京津沪三地。历经数十年,才赢得了“海派”的美喻。先如今不乏欺世盗名者,自诩“海派”,说好了是注重自我包装,说不好听的就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。在奥托的车头,楞敢插奔驰的车标,如果不是你傻的可爱,就是你把路人当傻子糊弄。当然“海派”仅仅是一个称谓,如果周立波愿意,更可以效仿乾隆爷那样,称自己“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”。你只要不给名片上印诸如“XX功”之类的字眼,警察是不会管的。

 

再举几个例子吧。相声泰斗马三立先生,家传数代,多大的能耐?观众们喜爱他的艺术成就,以“马派相声”的雅号相赠,而老人家却躬而不受,仅以“马氏相声”自居。如此自谦,令后辈托大者无地自容。还有就是上世纪80年代末,九十年代初的“王木犊”,以单人表演的形式红透古城,名扬关中内外。即使这样,石国庆(王木犊)也没有以某某派自居,而是把自己的表演形式称为“陕西独角戏”。所以,某一个艺术之所以能成为流派,绝对不是自己叫出来的,而是人民授予的。

 

我分析周立波能在上海立足的根本原因,是因为上海这片土地上太缺乏本土艺术了。细数当今文化,艺术界的大人物,能在全国叫响的,上海屈指可数。出过一个余秋雨,褒贬不一,但总之也算个人物,其余的还有谁呢?我是理科生,真还想不起来了。或许过去20-30年间,大部分上海人都在忙着搂钱,精神文明还没顾的上。被北方人鄙视的过度精明和井底之蛙的眼光,让上海人郁郁。好不容易有一个同类,登高一呼的讽刺上海以外的人为“巴子”时,那些压抑了数十年的郁闷,也总算得到了释放的机会。

 

哎,上海人内部的自我娱乐和陶醉,关我一个外地人什么事。写博士论文去了。我爱上海,怒其不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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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12th European Plant Endomembrane Meeting,Montpellier,France

 

下周去Montpellier参加一个欧洲植物研究年会 http://www1.montpellier.inra.fr/enper/?page=accueil )做一个 Oral presentation, 算是去给我三年的博士课题画句号,我格外的重视。三年前,我从生物化学的课堂走入了植物细胞的领域,本打算仅仅做为一个插曲,最后却以外的成了主旋律。直到今天,我很乐意以四分之一个Botanist的身份自居,虽然我距离Botanist的要求还差的很远:

 

 

 

Characterizing a group of novel plant endoplasmic reticulum proteins involved in the early secretory pathway.

 

Pengwei Wang, Eric Hummel, Anne Osterrieder, Lorenzo Frigerio1 and Chris Hawes*.

 

School of Life Sciences, Oxford Brookes University, Headington, OX3 0BP,

Oxford, UK

1Department of Biological Sciences, University of Warwick, Coventry, CV4 7AL, UK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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